第14章 布局优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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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森把手里那根画规划图的树枝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
“行，扩建黄了就黄了。”他对着眼前这片刚被他“沟通”过、显得特别平静的荒地摆了摆手，“强扭的瓜不甜，强开的地估计也长不出好菜。咱们就听劝，搞内部升级。”

小蓝飞到他肩膀上：“这就对了，走可持续发展路线，不搞大跃进。”

云云也飘起来，在他脑袋边绕了一圈，发出赞同的“呜咪”声。

林森走回田园核心区，就是木屋、规则藤蔓、还有那几畦菜地围着的地方。他叉着腰，左右看了看。

“地方是不大，”他说，“但仔细瞅瞅，这布局是有点随意了。菜畦东一块西一块，跟打补丁似的。空地也有，没利用上。”

“以前就你一个人，随便搞搞能活就行。”小蓝说，“现在咱有技术（我），有环境工程师（云云），还有这整个‘场’给咱兜底，是得弄弄好了。起码看着舒服点。”

“不光看着舒服，”林森蹲下身，用手抓起一把菜地边的土，在手里搓了搓，“得让这儿每一寸土，都发挥最大价值。这叫……嗯，提高单位面积产值！”

“你搁这搞农业经济学呢？”小蓝乐了。

“差不多那意思。”林森也笑了，他集中精神，那种吃了金果后增强的环境亲和力慢慢铺开。

这次他不是去感知远处的“边界场”，而是仔细地、一寸一寸地去感受脚下这片他己经很熟悉的土地。

能量是怎么流的？

哪里的土更“活”，更“肥”？

哪里的阳光停留得更久？

哪里的水汽更足？

以前他也模糊能感觉到，但没这么仔细去“看”。

现在静下心来，就像给这片地做了个全身扫描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林森嘀咕着，“这边，靠近溪水，地气是‘凉润’的，适合种喜湿的。那边，被木屋影子挡掉一部分下午的阳光，地气就‘温吞’一点。中间这块，全天晒得足，地气最‘暖’，也最‘活跃’。”

小蓝飞下来，落在他旁边：“能感知到这么细了？金果效果可以啊。”

“主要是咱这儿‘网’稳了，信号好。”林森开了个玩笑，然后指着中间那块地，“这块‘C位’宝地，之前就种了几棵小白菜，浪费了。”

“那你打算种啥？现在也没别的种子。”小蓝说。

“没种子就先优化土质，规划好。”林森站起来，走到规则藤蔓旁边，“藤兄，帮个忙？”

规则藤蔓的叶子轻轻晃了晃，像是在听。

林森把手放在藤蔓的主干上，那种环境亲和力顺着接触传递过去一个简单的念头：需要一点温和的、能滋养土壤的“气息”。

藤蔓没什么大动作，但林森能感觉到，它根系附近的土壤，还有它自身新陈代谢散发的那些极其微弱的能量粒子，流动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点点。

一些看不见的、非常温和的“养分”，正以藤蔓为中心，缓慢地向周围的土地弥散。

“这就够了，细水长流。”林森收回手，又看向肩膀上的云云，“云云，轮到你了。别下雨，就来点……嗯，非常非常细的‘水汽滋润’，把这片核心区的土，从里到外都‘润’一遍，要均匀。”

云云歪了歪头，理解了一下。

然后它飘到半空，身体周围那层淡蓝色光晕亮起，但光芒很柔和。

它没有聚集雨云，而是让身体像个小加湿器一样，散发出极其细微的、清凉的水汽。这些水汽不是落下来的，更像是融进了空气里，然后随着田园那平稳的“呼吸”脉动，被均匀地带到每一寸土壤的上方，再慢慢沉降、渗透。

过程很慢，效果也不是立刻能看到。

但林森用环境亲和力能感知到，土壤表层以下，那些微小的空隙和植物根须周围，正被一丝丝清凉润泽的能量轻柔地包裹、浸润。

“干得漂亮，要的就是这种‘润物细无声’的劲儿。”林森夸奖道。

云云开心地“呜咪”一声，继续维持着输出。

“光浇水不行，还得知道这土到底缺啥。”林森对小蓝说，“蓝顾问，分析一下土壤成分？用你的万界常识看看。”

“我又不是元素分析仪。”小蓝吐槽，但还是飞低了些，锐利的鸟眼扫视着地面，同时它似乎也在调动某种林森不理解的方式去“感知”。

过了一会儿，小蓝飞回来。

“粗浅分析啊。”小蓝说，“你这土，基础还行，毕竟是在荒野里挑的地方。但缺乏系统性滋养，之前种菜也是随缘种，消耗了点地方，没补上。氮磷钾啥的比例……你就别想那么细了，反正就是需要综合补一补，增加点有机质和良性微生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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